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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February La mome- Edith PiafNon, je ne regrette rien
l'annonce du film: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btiriZMOOMQ
Edith Piaf
Non ! Rien de rien
Non ! Je ne regrette rien Ni le bien qu'on m'a fait Ni le mal tout ça m'est bien égal ! Non ! Rien de rien Non ! Je ne regrette rien C'est payé, balayé, oublié Je me fous du passé ! Avec mes souvenirs J'ai allumé le feu Mes chagrins, mes plaisirs Je n'ai plus besoin d'eux ! Balayées les amours Et tous leurs trémolos Balayés pour toujours Je repars à zéro Non ! Rien de rien Non ! Je ne regrette rien Ni le bien, qu'on m'a fait Ni le mal, tout ça m'est bien égal ! Non ! Rien de rien Non ! Je ne regrette rien Car ma vie, car mes joies Aujourd'hui, ça commence avec toi ! Edith Piaf个介绍:(转载)
Edith Piaf,原名Edith Gassion,1915年12月19日出生于巴黎。父亲Louis-Alphonse Gassion是一位街头杂耍艺人,母亲Anita Maillard是一个卖唱的歌女,艺名叫Line Marsa。Anita是有卡比利亚血统的后裔(北非阿尔及利亚地区民族,也称柏柏尔人,在依比利斯半岛活动、流浪者很多)。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父亲从军,母亲在街头卖艺讨生活,根本无暇照顾女儿。Edith在幼年时,只得与在诺曼底的奶奶Aïcha相依为命。在乡间,她度过了快乐的几年幸福时光——她少时唯一快乐的时光!
战争结束后,父亲把她接回身边,她的童年并没什么幸福可言,为了生活,他们的草台班子在全法国流浪表演(大家可以读读都德的《小东西》就可以一想流浪艺人的艰辛)。可怜的Edith,早就领略了生活的艰难。在戏班子里是不会有闲人的,父亲登台前,小Edith就要把他的礼帽准备好。可能是家庭的遗传,她天生一副好嗓子,随着年岁稍长,她也会客串上几只小曲。渐渐的,她正式成了戏班子里的一员。15岁的时候,她决心离开父亲,独自去巴黎闯荡。
1932年,她与同为流浪艺人的Louis Dupon(艺名P'tit Louis)同居,并在一年后育有一女,Marcelle,可怜的是两年后,这个女孩因脑膜炎而夭折。 Edith继续在Belleville、Pigalle等街区卖唱,直到有一天,Louis Leplée——巴黎最优雅的酒吧之一le Gerny's(坐落在Champs-Elysées上!)的老板无意间听到这个年轻姑娘的演唱,立刻被这个娇小的姑娘的嗓音迷住了,他立刻签下了她,并为她改了艺名Môme Piaf(在巴黎的切口,黑话中,这是小鸟的意思)。这个艺名,配合她1米47的身高,确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。就是这么个来自苦难家庭的小鸟,以她曼妙的歌喉,在两次大战间征服了整个巴黎和法国,几乎立即登上了荣誉的顶峰。 她与Louis Leplée过了几天幸福的日子,Louis对她宠爱有加,并在36年为她录制了第一张唱片Les Mômes de la cloche(土语“乡下姑娘”的意思),遗憾的是,苦命的Piaf总是那么不幸:同年4月,Leplée被人在自己的家中谋杀!由于她与他的密切关系,Piaf被警方传讯,媒体大报小报大肆渲染这段“传奇”,不过,在她的一个仰慕者,知名冒险家,荣誉勋位获得者——Raymond Asso的帮助下,她很快摆脱了干系,离开了le Gerny's。Raymond Asso对她非常体贴,应该说是在Raymond Asso的引导下,Piaf才慢慢脱去乡下女孩子的土气和在市井阶层沾染上的俗气,最终成为我们今天熟悉的Edith Piaf。在女作曲家Marguerite Monnot的协助下,Raymond Asso为Piaf献上了一只歌Mon légionnaire(日后SERGE GAINSBOURG也为Piaf改编过一次这只歌),这只歌后来成为Piaf第一只保留歌曲。
1937年,Raymond Asso成功的说服当时巴黎最有名的CLUB,l'ABC与Piaf签约,于是23岁的Môme Piaf重新改了艺名为Edith Piaf。她在強光的照射下,一副迷茫的神情,似乎困苦无助的样子,头发凄凄,嘴唇腥紅,双臂沿着起奏的黑色毛衣下垂。这个以前的乡下小妞,曾经满城风雨的小鸟能成功么?她开口一唱,巴黎醉倒了。
这一年,她拍摄了第一部电影,Jean Limur导演的La garçonne。1940年,她与戏剧演员Paul Meurisse同居(大约2年),后者优雅而不失谦谦君子的风度,他教会PIAF很多东西,特别是如何得体的处理社会上的种种问题。
剧作家Jean Cocteau为他们两度身编写了一部话剧Le bel indifférent,在夫婿及Jean Cocteau的帮助下,Piaf的表演获得极大成功,这部戏也激发了她对戏剧的兴趣,展现了她表演的天分。随后,两夫妻一起出演了Georges Lacombe的电影Montmartre sur scène,在这次拍摄过程中,Piaf与电影音乐作者Henri Contet结下特殊的友情,后者后来成为她最主要的词曲作者。 二战期间,Piaf以其自己的方式反抗占领者:不顾德国人的警告,坚持与犹太音乐家合作并演出。此时的她已经很成熟了,不单指其性格,而且她的艺术表现形式,她与社会方方面面协调的能力,都已驾御自如。她巧妙周旋在各种势力间,利用自己的经验和成就,实现自己的意愿。一切都如她的愿,甚至还有爱情。 1944年,初到巴黎的毛头小子YVES MONTAND闯入了她的生活。年过30的她不顾一切的爱上了他,成了这个乡下孩子的保护女神,引路人。可能与YVES类似的幼年生活经历,使她对YVES既有情人的热爱,也有一种近乎母爱的情感。她为把自己的制作团队介绍给YVES,她的御用作曲家Henri Contet为后者写出了YVES最早的名曲Battling Joe及Luna park。她一步步将小伙子引如社交界,指导他阅读,交游,使他很快与巴黎融入一体。1945年,她与Montand合演了电影Etoile sans lumière(Marcel Blistène导演)。 1945年以前,Piaf只有一只有影响力的歌曲是由她自己填词的,那就是La vie en rose,(Louiguy作曲),起初这只歌被她周围的人认为意识太超前了,不会受欢迎,但结果呢,今天这只歌已经几乎成了CHANSON的代名词。遗憾的是,由于SACEM(词作家及曲作家协会)不认可PIAF的写作才能,这只歌的作者最初是以PIAF与Louiguy联合署名的---当然在PIAF一生中,先后创作了80余只自己的歌曲,那是后话了。 1946年,Piaf注意到年轻的创作歌手组合COMPAGNONS DE LA CHANSON,非常欣赏他们的才干,为了自己与YVES着想,她设法将他们网络到门下,专为她和YVES写歌作曲,在她的促成下,发行了一张专辑Les trois cloches,YVES借此获得1000000张的销量,赢得极为辉煌的成就。但不知什么样的原因,这一年,她与YVES莫名地分开了,也许她预见了YVES不可限量的未来,所以选择了悄悄的离开。 也许是为了散心,她在1947年第一次赴美国开演唱会,将COMPAGNONS DE LA CHANSON一并带了过去。这次新大陆之行对Piaf,这个Belleville街边长大的卖唱女孩实在是一次挑战:在纽约Playhouse最初的几场演出只能算失败,美国佬并不了解这个女人,当然,语言也是理解的障碍,在读完纽约最大的一份日报对她演出极富益意的批评后,她决定继续留下来,不过,她把演出场地搬到了Manhattan最有名的酒馆——Versailles。这下,她大获成功。一周后,她决定将演出延长到了4个月,并在以后的岁月里,定期地到这儿演出。
纽约之行除了打开了新大陆的市场,还有两个收获:与演员、歌手Marlène Dietrich成为终生的好朋友,同时,与著名的拳击手Marcel Cerdan堕入情网,这段拳王与歌后的爱情故事成为47年代大小报纸津津乐道的话题。Piaf 与Cerdan的幸福是充实的,他们从事的不同领域使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点也不用担心争吵,她与Marguerite Monnot合作为爱人写下了著名的CHANSON:L'hymne à l'amour——她的又一首不朽的经典。 厄运似乎总不原远离这个不幸而成功的女人,1949年10月28日Marcel Cerdan突然因空难而故去,使这段传奇变成了悲剧,巨大的打击使Piaf在有生之年,再也没有真正地解脱出来。由此,Piaf彻底地变成了一个神秘主义信徒(mysticisme),甚至宿命论者(spiritisme),她爱的男人,总是被神秘的意外从她身边被夺走。 不过,这个坚强的女人并没有停止工作,50年她返回巴黎,在Pleyel继续演出。这一时期,年轻的词曲作家CHARLES AZNAVOUR成了她身边的“全能人”(homme-à-tout-faire),他的秘书,司机、知心人(confident)。事实上,自1945年起,她就开始利用自己的影响在帮助CHARLES,只不过,她没有象帮助YVES或Les Compagnons de la Chanson那样提携CHARLES罢了。可是,忠实的Aznavour依然对她念念不忘,为她写下Jézébel,Plus bleu que tes yeux等优秀的歌曲。 1951年,Piaf再次找到了新的保护人,年轻的美国舞蹈演员,歌手Eddie Constantine,这段故事仅仅维持了7个月而已,神秘的事件再次发生了:这回是她自己,她连续遇上两起交通意外,其中第二次差点要了她的命。治疗过程中,她染上了毒瘾,自此再也未能从这个可怕的嗜好中挣扎出来。连续的打击,使她沉迷于毒品与酒精,严重损害了她的身体。她似乎想借助婚姻改变命运,1952年7月 ,她与歌手Jacques Pills举行了她一直梦想的第一次正式的婚礼,婚后,双双赴美国演出,在new-yorkais酒馆演唱时,她演出了Jacques Pills为她写的几只作品,那是她第5次赴美演出,当然,让她打开新大陆之门的Le Versailles依然是必去的,在那儿,她演出了夫君及乐坛新人GIBERT BECAUD为她而写的新歌Je t'ai dans la peau,另一只日后她的经典。 这一年她经历了几次毒品不良反应,她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,但也在这年,她达到了她个人艺术事业的最高峰,演唱会、电台SHOW都给人们极大的惊喜,但随着她在各处巡演,她的糟糕的身体几乎拖垮了她,1953-1954年,她不得不闭门修养。 但是,当1955年接到在奥林匹亚剧场(所有歌手的圣地)的邀请后,Piaf再次焕发出令人惊奇的激情和能量,不顾衰弱的身体,投入了演出的筹备工作。这次演出获得极大的成功,这鼓舞了她继续演艺事业的信心,她决定再来一次跨越全美的巡演,这次演出的起点,是巴黎音乐人的圣殿;奥林匹亚,终点,是在纽约的古典音乐圣殿——卡乃基音乐厅(Carnegie Hall),她的声誉到了顶点,一个无可争议的国际巨星。 回到巴黎后,她连续在奥林匹亚演出了2个月,曲目包括翻唱自英文的L'Homme à la moto,Les Amants d'un jour。她在大西洋上来回穿梭,在纽约、巴黎、南美间不停的演出,全然忘记了饱受毒品、醺酒对身体的摧残。 1958年再次在奥林匹亚演唱会上,她演出了她另一首最重要的作品Mon manège à moi。之后,她认识了歌手,曲作家GEORGES MOUSTAKI,,后者与Marguerite Monnot为她献上了歌曲Milord,结果,她与GEORGES竟然也发生了故事,1958年的9月她与GEORGES,竟然又一次遇上了严重的交通事故。随后,在纽约的演唱会上,Piaf糟糕的状况,使她倒在了舞台上。似乎预见来日无多,她拒绝了朋友们、医生的建议,坚持60年的奥林匹亚演唱会照旧进行,这次,她推出了新歌Non je ne regrette rien(Charles Dumont所写),演出给她带了持续的光荣,但对身体的损害,已经无法挽回了。 1961年的夏天,PIAF结识了她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,Theophanis Lamboukas,她叫他Sarapo(希腊语 我爱你的意思),这个希腊歌手陪她走完她人生最后一段旅程。这年7月,她接受了'Académie Charles Cros颁发给她的终身成就大奖。 1962年的9月,最后一次在奥林匹亚献演,9月25日,在巴黎铁塔,她为全巴黎演唱了Le Jour le plus long,她的光耀无与伦比。10月9日,她按照东正教的教规,嫁给了Theophanis Lamboukas,她的Theo Sarapo。 1963年1月,他们夫妻推出了她最后一只名曲,A quoi ça sert l'amour(一个不祥的名字---爱情有何用)4月,这个不屈的女人终于倒下了,最后的岁月是在南部的噶纳附近的海岸度过的。1963年10月11日,与她的好友剧作家Jean Cocteau同一日离开人世。 丧礼于10月14日在巴黎举行,数万名歌迷步行跟随至拉雪兹公墓(Père Lachaise),直至今日,她的目前依然每天被崇拜者的鲜花缀满。 1996年,一场名为Piaf je t'aime的演唱会在巴黎举行,她的许多歌曲已经深深融于法国人的生活。1997年,Charles Aznavour利用当代科技,制作了他与已逝去的她的声音的经典Plus bleu que tes yeux,掀起了一股翻唱她的名曲的浪潮。事实上,自她离开我们,无数的国际巨星翻唱过她的作品,比如Louis Armstrong,比如Joséphine Baker,比如Marlene Dietrich,比如Liza Minnell,比如SERGE GAINSBOURG,比如JOHNNY HALLYDAY。 2003年10月11日,在她逝世40周年之际,巴黎市长Bertrand Delano¨为她的一尊雕像举行了揭幕式,雕像的位置,就坐落在Tenon医院边几米的地方,在那儿,1915年,Edith出生的地方。 Marlène DIETRICH说:Le seul mot qui puisse remplacer le mot Paris c'est le mot Piaf.(唯一能取代Paris的词就是Piaf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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